遠山一黛

秦温央
圈杂,aph/省城拟/hp/手写/cos/lo/阴阳师。

[ 两京/宁中心自述 ]想北平

    ◇ 隐晦两京

        我收到来自北.平的书信,应邀去北平。从南京到北平,近两千里。在交通不便利的年代,这一程将行近四五天。坐船,坐车,再坐火车,一翻颠倒下来,确是累人。我素晕船,这也确是对我的一个极大的考验了。

  我不是第一次来北平,却又是很久没来过北平了。我曾经来时,北平还叫北京,还是那皇城根儿,天子脚下。这里早与我记忆中的不同啦。

  一只手提包一个行李箱,便是全部行囊。火车到站了,我还有些晕乎乎的。车窗上有一丝丝的水线,那是北平在飘雨。我扶了扶白色纱帽,戴上黑色丝绸手套,一手挎住手提包,握着一把长柄伞,一手拎起褐色的牛皮箱,向火车站外走去。放眼瞧去,人力黄包车夫们一排排的在站外的广场上休息:用搭在颈窝的毛巾擦汗,与同行们交流拉车的一些趣事,私下里骂些吝啬的大财主。等到他们见到新的一批乘客从火车站出来了,又都立马变得精神抖擞,吆喝着拉客。

  这是仲春的北平,空气里还浮动着隐晦的花香。蒙蒙细雨冲不淡空气中的一抹甜味儿,反倒更添了一分草木清香。但到底是北方的旱地,与江南是截然不同的,黄沙尘土也充斥在空气中,多了份粗犷的意味。这不似上海的繁华,没有惹眼的霓虹灯,见不到许多抹着脂粉的摩登小姐。黄包车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,充斥在耳边的是车铃叮铃铃的响声。

  同样都是美景,但南方和北方又总是不同的。南方是柔和的,用水做的,可谓水性江南。比起南方,北方添了一份潇洒,就像那位小姐一身红色骑装逍遥在马上。

  还隔着一个街口,我就看见那位小姐站在那儿等我了。

  “北.平,好久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她眉目间含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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